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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河州軍事防御及保障體系(上)

2019-11-08?來源:未知 ?記者:●張有財 ?點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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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國古代邊防建設中,明代是真正形成完整邊防建設體系的一個時期,在這個體系中,地處西北的河州因其重要的地理位置和復雜的民族關系而成為其中極其重要的一環。作為明代西北防御帶上的一個重要軍事衛所——河州衛,在其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為明王朝的邊防安全作出了重大貢獻。

    一、河州的內部防御體系

    1、設立河州衛,以作軍事保障

    明太祖朱元璋即位后,為加強國家武裝力量而創設了衛所制度。將明初的180萬軍隊,編制在遍布全國的衛所中,其軍籍分屬中央的五大都督府(即左、右、中、前、后軍都督府)掌管。衛所軍的職責是保衛京城,保衛邊疆,鎮壓地方變亂。一旦國家有事,則撥歸朝廷臨時任命的總兵官指揮征戰。戰事結束,將還朝交印,軍回原衛所。明洪武四年(1371年)在河州設立河州衛,以韋正為都指揮使,屬西安都衛,其管轄范圍包括今天的甘肅省臨夏州、甘南州、定西市的岷縣以及青海省的黃南州、海南州等廣大地區。《明太祖實錄》卷60記載了洪武四年河州衛所屬千戶所、百戶所的名稱:“置千戶所八:曰鐵城、曰岷州、曰十八族、曰常陽、曰積石州、曰蒙古軍、曰滅乞軍、曰招藏軍;軍民千戶所一:曰洮州;百戶所七:曰上寨、曰李家五族、曰七族、曰番客、曰化州等處、曰常家族、曰爪黎族;漢番軍民百戶所二:曰階文扶州、曰陽砙等處”。隨著河州衛的建立,明王朝以河州為基地,將統治勢力不斷向甘青藏區腹地推進,洪武四年(1371年)十一月,明王朝在今青海省海南州西南、果洛州西北一帶設必里千戶所,屬河州衛管轄,這一方面是為了拓展明朝的勢力,另一方面則旨在打通通往烏斯藏的道路,洪武六年(1373年)正月在河州設河州府,實行府、衛分治,以河州府來管錢糧,以河州衛專管戍兵。此后河州衛根據防衛形勢,將所轄區域劃分為南、北兩大防區,北部防區管轄積石州、蒙古軍、滅乞軍千戶所以及必里千戶所。洪武八年(1375年)正月,明王朝又增置了喃加巴千戶所、失保赤千戶所,又在故元歸德州(今青海貴德縣)置歸德守御千戶所,置守御千戶一員,武職設歸德分防游擊一員,主持地方軍政事宜,管轄今貴德、尖扎和黃南州部分地區,屬河州衛。永樂元年(1403年)升必里千戶所為必里衛,但受河州衛節制,同年,又置川卜千戶所于河州歸德之間,屬河州衛。南部轄區管轄鐵城、岷州、十八族、招藏軍、洮州等千戶所。洪武七年(1374年)七月,鑒于河州在西北邊防中的重要地位,在河州府設置西安行都衛,升河州衛都指揮使韋正為都指揮使,總轄河州、朵甘、烏斯藏三衛,可以說,明洪武八年以前,河州不僅管轄著岷州、洮州,而且還遙領朵甘、烏斯藏等廣大藏區,其地位遠遠高于普通州府,相當于元代設在河州的吐蕃等處宣慰使都元帥府。之后,隨著明王朝在河湟洮岷地區的統治漸趨穩固,明王朝將西北的防御中心由招撫河、洮、岷等地的“南番”改為防御漠北的“北虜”,河州的軍事地位開始下降。明洪武八年(1375年)將西安行都衛改為陜西都指揮使司,治所初在莊浪城(今甘肅永登縣),后遷甘州(今甘肅張掖市),管轄今甘肅蘭州以西和青海東部地區的12衛和3個守御千戶所。隸屬于中央右軍都督府,明洪武九年(1376年)朱元璋進行機構調整與改革,罷撤了陜西行都指揮使司,由設在西安的陜西都指揮使司遙控廣袤的甘青地區的衛所,河州衛當時屬陜西都司。洪武十年(1377年)河州衛析為左、右二衛,原河州南部轄區歸河州左衛管轄。同年,發生了西番川藏諸部邀殺明使者鞏哥鎖南的事件,明王朝命鄧愈為征西將軍、沐英為副將軍率兵討伐。十一年又“命西平侯沐英率陜西屬衛軍士城岷州,置岷州衛鎮之”。明洪武十二年(1379年)岷州衛除直屬的5個千戶所外,明王朝又將階州、漢陽、禮店、洮州、岷州、十八族番漢軍民千戶所等原本由河州左衛管轄的千戶所全部轉歸岷州衛節制,而河州左衛直屬的千戶所則于洪武十二年(1379年)組建為洮州衛。《明太祖實錄》卷載,洪武十二年敕“河州二衛之兵止留一衛,以一衛守洮州”。這樣就形成了河州、洮州、岷州三衛并列的格局,它說明了河州之地位已逐漸從軍事上的戰略要沖轉移到政治上的重要經營方面來,河州的發展也進入了一個新的歷史時期。 

    洪武十二年(1379年),明王朝又廢置河州府,將河州衛和河州府合并為一,改為河州軍民指揮使司,使之成為軍政合一的機構,以提高管理效率和作戰的機動性,河州軍民指揮使司亦將其屬下原駐軍進行了整編,分為左、中、右、前、后、中前六個千戶所,成化九年(1473年)十二月,復置河州,屬陜西臨洮府,改河州軍民指揮使司為河州衛,此后一直延續到明朝滅亡。 

    河州衛的規模:按照明制:大率5600人為一衛,下設5個千戶所,10個百戶所。“其守御千戶所、軍民千戶所,設官并同。”河州為戰略要沖,兵家必爭之地,加之該地區藏、回、漢雜處,政治、經濟、民族諸矛盾相互交錯,情況復雜。明代河州衛控扼甘青地區的眾多民族,職責重大,管轄區域遼闊,其駐軍規模遠大于腹里軍衛,據明嘉靖本《河州志》載,有常備兵員9888名,幾乎相當于內地腹里軍衛的兩倍,再加上分封的數量眾多的藏族和撒拉族土司士兵,其規模可見一斑。 

    河州衛的職能和主要作用:其一,管理所轄地方政治、經濟、文化和宗教的職責,以保證明政權對該地長期穩定的統治,這也是河州衛最基本的職能。其二,統率其軍事武裝力量,充分利用該地特殊的地理位置,進行鞏固邊防,承擔作戰任務,保衛明王朝西部邊陲的安全。

    2、河州的軍事防御措施

    明王朝在河州的軍事防御措施主要是由州城、邊墻、墩堡、烽火臺四部分組成。

    (1)修筑州城

    明洪武十二年,河州衛都指揮使徐景鑒于元代修筑的河州城靠近北塬,不利于防守,于是截元代河州城之半,向南擴展一里,修筑了新的河州城。明孝宗弘治十三年(1500年),河州守備都指揮蔣昂又重修河州城,重修的河州城周長9.3里,南北長2.5里,東西寬2.2里,城墻高5丈,厚3丈,寬3丈,外壁全用青磚包砌,外面開挖了護城池,池深2丈,在城墻上修建了東、西、南相對的三個城門,因北城墻面向北塬山,故無城門,每個城門上修建了東、南、西、北四個城樓,四門樓相對,大大提高了防衛能力。

    (2)建邊墻

    邊墻即后來所謂的“長城”,是由墻和臨邊堡、墩、寨、關隘等防御工事構成的一道防御線,由于河州衛防御區域遼闊,壓力相對較大,修筑完善的防御工事就成為明代河州防御的首選,而邊墻是抵御游牧民族騎兵的有效手段。河州邊墻由于其防御對象不同,主要有兩條,第一條邊墻為河州二十四關,也稱西南邊墻,早在洪武年間,明王朝沿河州西南和西北的天然屏障白石山—太子山—小積石山脈一線選擇山巔、谷口、高阜顯明扼要之處,以陡峭的山峰為墻,在兩山之間,則高筑墻體,夾河設關,或山口設隘,在重要的關隘,另筑城堡,屯軍駐守,小隘口派兵把守,用木柵、石棧為其屏障,由東而西,西而北,設置了二十四座關隘,史稱“河州二十四關”。據明嘉靖本《河州志》記載,這“二十四關”的名稱自西向東分別為積石關、賈剌麻山口、西兒腦山口、西山小路山口、火燒嶺山口、紅崖子山口、癿藏關、老鴉關、土門關、石嘴兒山口、朵只巴山口、莫泥溝山口、船板嶺山口、槐樹關、喬家岔山口、殺馬關、寧河關、思巴思山口、沙沙剌麻山口、陡石關、大馬家灘關、小馬家灘關、麻山山口、俺隴關,是捍衛西陲重鎮河州、抵御西南部藏族等游牧民族入侵劫略的有力屏障,重要防御藏族對內地的侵擾。明《河州志》載:“關隘,二十四處,洪武年間開設,每關官一員,軍五十名把守,一年一換。小關如陡石、牙塘、喬家岔等,各撥塘丁五、六人,一年一換,輪流駐守,盤查往來行人,負責收取茶馬商稅和夷情稟報。”明代張雨的《邊政考》對河州境內二十四關的駐軍等情況進行了詳細的記載:“(河州衛)貴德守御千戶所,印操官全,總巡指揮兩員(一巡西路,一巡南路),防守官一十七員(一駐大通河,一駐馮家,一駐弘化寺,一駐積石,一駐紅崖,一駐西兒腦,一駐莫泥溝,一駐槐樹,一駐喬家岔,一駐殺馬,一駐陡石,一駐大馬,一駐小馬,一駐俺隴)。明代后期唯恐關隘疏于防守,又勒令當地土司選拔團練鄉勇分布二十四關,協助兵丁長期守把。“萬歷二十四年(公元1596年),明廷重筑(修整)二十四關,以防蒙古部。 

    第二條邊墻為北鄉邊墻,河州北鄉的明代邊墻是正統十四年“土木堡事變”之后修筑起來的,重要防御北蒙古騎兵對河州和內地的侵擾。明代宣德以后,游牧于我國北部邊疆的蒙古各部陸續南遷進入河套,可以自由出入于青藏高原和蒙古高原之間,頻繁叩邊,給明朝帶來了巨大的邊防隱患。每年河水封冰,都有蒙古騎兵逼近黃河之北。自明成化二十一年(1485)開始,蒙古韃靼小王子進犯蘭州、莊浪、涼州,各堡孤遠難守,大部分地方因而失地。因此,遂筑小邊,明隆慶三年(1569年),參將張翼預先遍行黃河北,相識地理險要,虜賊出沒,自大通窄道地方西寧下川口上下八十里,遇山崖鏟削,遇溝砌石,遇地筑土作邊墻一道,外鑿深池,本年秋大賊自大通將入境,參將張翼用炮堵回。除此之外,明王朝還在黃河南岸的今永靖縣鹽鍋峽小茨村到上車村也修筑了一道邊墻,這條邊墻大體呈東北—西南走向,墻體為夯土版筑而成的土墻,以黃土和黑褐土為主,夾雜有少量的紅色黏土,夯土中摻和有礫石和少量石塊,夯土層厚0.16米—0.25米。底寬0.8米—3.0米,頂寬0.3米—1.5米,高1.5米—3.0米。 

    明代河州二十四關和北鄉邊墻基本屬于無人值守的邊墻,僅在關門處駐扎幾名到幾十名士兵進行駐守,負責抵御小股來犯之敵和收取關稅,若有較大規模的外敵入侵,則在附近的烽火臺點燃烽火,就近駐兵根據烽火臺傳遞的信息,組織兵力進行防守。邊墻的修筑,與墩堡形成了遙相呼應的互為一體的防御格局,在很大程度上使蒙古和藏族等游牧民族“扼于墻塹,散漫不得出”,大大減少了河州的邊患,河州軍民的生命財產和正常生活因此有了更進一步的保障。

    (3)修堡子

    如果說邊墻是河州衛防御外敵的第一道防線,那么分布各地的堡子則是第二道防線。堡子既是屯兵、養兵的場所,也是組織防御和進攻的重要場所。河州衛原額兵員不足1萬,為了解決有限的兵力和漫長的設防線之間的矛盾,明王朝大力修筑堡子,以最大限度發揮河州軍民的自我防衛能力,做到“家自為守”和“人自為戰”,在自我防御的同時,又能保持正常的耕牧活動。堡子分為兩類,一為兵堡,二為民堡。兵堡多設在交通便利的軍事要沖之地,而民堡通常置于相對偏僻的鄉間。永樂十二年(1414年),明朝規定:在五、七屯或四、五屯內,選擇便利之地修筑一大堡子,堡子墻高七八尺或一二丈不等,堡子墻四面開門以供軍民出入;近屯輜重糧草都集中于大堡子之內。大堡子設有守備、操守、防守等官,小堡子則設防御掌堡官或總旗。他們平時“守護城池,有警則收斂人畜”。凡“農務已畢,或有警收斂,則皆歸墩之內”,在鄉間的民堡,或二三十數家,或四五十數家,令共筑一堡子,每個堡子設總甲一人。大小堡子集傳遞信息和自我防御于一體,一有警報,大城四路各發柴烽信炮傳示各鄉,各鄉即斂人畜屯聚本堡子,以謀防衛。有明一代在河州境內修筑堡子甚多,重要的兵堡有寧河堡(今和政縣城)、定羌堡(今廣河縣城南側,在河州一百里,有千總駐防),乾冠臺堡、黨家堡、銀川堡、長安堡、韓家堡、尹家堡、吹麻堡、黑石山堡、高陵山堡、紅土坡堡、雙城堡(今臨夏縣雙城村內)等。萬歷二十五年(1597年)三月一日,為了防備青海蒙古火落赤部的進犯,明巡撫陜西侍郎賈待問奏請在洮、河打(力)架山等處筑城堡,以加強洮、河防御……,此奏得到允準。弘治乙酉年(1489)守備都指揮康永奏設大通堡、弘化寺堡、馮家堡。大通堡,州北百八十里處,東繞黃河,北枕湟水,地接莊浪。“虜寇出入,最為險阻,官軍常守。遇冬添撥官軍五百名防守,冰泮(消散)放回。堡有城樓,官廳營房。弘化寺堡州北二百里,系險阻之地,遇冬官軍五百名防守,冰泮放回。”嘉靖等年,蒙古騎兵時常入境搶掠,后來修筑了保安、起臺、景古三堡,這樣,大小不等的堡在河州地區星羅棋布,其與寨、營、隘口、墻壕、關等防御工事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內部防御網絡。至于堡的作用,據《重修肅州新志》載:城堡使屯軍“無事則耕,有事則戰。賊寡則本堡之兵,賊多則近堡合力,各大城兵馬相機應援。大則可以斬獲成功,次則亦可奪獲搶掠,不至損失”。

    (4)建烽火臺

    在明代河州整個軍事防御體系中,烽火臺則起著穿針引線的作用。明王朝在修筑城堡邊墻的同時,在河州衛境內修筑了大量的烽火臺,作為軍事信息預報系統,明代河州烽火臺的修建重要的有兩條路線,西南線基本是沿著邊墻二十四關設立,是為守御二十四關而設立的附屬軍事設施,自西北向東南分別有大墩烽火臺(位于今積石山縣大河家大墩村內),馬鞍山烽火臺(位于今積石山縣大河家鎮甘河灘村周六家社北1800多米處)、墩坡山烽火臺(位于今積石山縣吹麻灘鎮方家村六社北面)、土門關北烽火臺(位于今臨夏縣麻雞鎮關門村軻坨社西300米)、大廟山烽火臺(位于今臨夏縣韓集鎮雙城村大廟山自然村西側)、梁家山烽火臺(位于今臨夏縣韓集鎮雙城村北側的梁家山上)、大古堆烽火臺(位于今和政縣城關鎮上新村上巷社西側)、魚嘴山烽火臺(位于今康樂縣蘇集鎮南側的魚嘴山上),景古烽火臺(位于今康樂縣景古鎮北側)等。另一條則是沿著交通要道設置,主要是軍事報警設施,據明代嘉靖本《河州志》記載“烽堠二十一處,天順二年(1458年)設立,每一處軍五名常守。”這些烽火臺分別為小茨烽火臺(今永靖縣鹽鍋峽鎮小茨村西南800米處的臺地上)、方臺烽火臺(今永靖縣鹽鍋峽鎮方臺村西南100米處)、焦家烽火臺(今永靖縣鹽鍋峽鎮焦家村西1.2千米處的黃河北岸二級臺地上)、紅城寺烽火臺(今永靖縣西河鎮紅城寺村南2千米處的第二臺地上)、焦河東灣烽火臺(今永靖縣楊塔鄉勝利村東900米處)、康家嶺烽火臺(今永靖縣坪溝鄉坪溝村前灣社西南300米的康家嶺山頂上)、墩灣烽火臺(今永靖縣坪溝鄉佘臺村墩灣社西300米處)、大山坪烽火臺(今永靖縣新寺鄉塌崖村大山坪社東800米處的大山坪頂上)、關山烽火臺(今永靖縣三塬鎮三聯村關山社南150米處的關山山頂上)、川城烽火臺(今永靖縣川城鎮川城村西50米處)、小嶺烽火臺(今永靖縣小嶺鄉泉溝村西北300米的山坡上)、馬家東山烽火臺(今永靖縣新寺鄉崖頭村東200米的馬家東山的山頂上)、祁山烽火臺(今永靖縣坪溝鄉祁山村西北1000米處的山嶺上)、大泉烽火臺(今永靖縣坪溝鄉大泉村東面的山嶺上)、塌崖烽火臺(今永靖縣西河鎮二房村王家咀社南的司家嶺上)、馮家坷坨烽火臺(今永靖縣三塬鎮向陽村坷坨社西南500多米處的黃河岸邊的臺地上)、尕塬烽火臺(今臨夏縣南塬鄉尕塬村3、4社東北600米處)、朱家墩烽火臺(今臨夏縣橋寺鄉朱家墩村東500米處)。這些數量眾多的烽火臺的設置,可以及時將相關軍事信息傳遞至各墩堡和河州城,以便當地駐軍及時組織力量進行防御或者堅壁清野。此外,從烽火臺的設置情況看,河州北鄉的烽火臺較為密集,可能與此處是“青海蒙番各族及河州商民往來出口貿易孔道也”的緣故。 

    總體上講,河州的軍事防御是河州城為中樞,以邊墻(二十四關)為分界,以散處各地的堡子為依托,堡子各自為戰又互相配合,以烽火臺傳遞信息并配合作戰的有機聯合防御工程體系,是我國古代先民軍事防御作戰經驗的總結。雖然其軍事防御不可能從根本上安定邊境,藏族、蒙古騎兵也曾多次深入邊墻內,攻陷堡寨,但在總體上為保衛當地人民的生產與生活,作出了一定的貢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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